沈方鹤起身道:“都休息吧,养好精神准备应对对手吧,燕公子,你千万不可轻举妄动,我已经做了安排,如果不出意外满月不会有事的,就怕你会轻举妄动。”
燕秋离应了一声,仍是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。
……
沈方鹤手指搭上了黄衣人的脉门,轻轻闭上了眼睛。黄衣人嘴角带着笑意,盯着沈方鹤的脸。
良久,沈方鹤睁开眼睛对黄衣人笑道:“兄台脉象平稳,不似有病之人呀!”
黄衣人笑了,笑得有点阴森:“神医,你可要看清楚呀,莫要拆了自己的招牌。”
沈方鹤闻言一笑:“是吗!那我可得再试上一试。”
说着三指再次搭上黄衣人脉门。黄衣人嘴带笑意,看着沈方鹤。
片段功夫,沈方鹤收回手指,对黄衣人道:“兄台病不在身,在心。”
黄衣人猛地拍了一下巴掌,大笑道:“哈哈哈,果然是神医,我这心里呀是真的难受呀,还请神医救治。”
沈方鹤道:“看病要寻因,兄台还是先说说你这病从何时而起的。”
黄衣人叹了口气说道:“我的病呀,说起来年头不短了,十几年了。那时候我家里有钱,我爹给我娶了个媳妇,好吃好喝,整天也不让我出门。有一天我偷偷地出去透透气,这一去就遇到了一个让我忘不了的女子。回去后我托人千方百计地打听到了那女子的家乡住址,想尽办法娶她做了小妾。平时里像对她像菩萨一样供着,深怕她有什么不开心。这样过了不久,她就给我生了个儿子,我很开心,恨不得把所有能给的都给她。